无伤大雅,三校杯冠军的奖励他根本不需要。
何况他最初来帝都的目的,本来就不是为了比赛。
但在弃权之前,他必须报复回去。
克劳德的脸色逐渐变幻。
就在这时,一滴雨水砸在了他的脸上。
克劳德抬手擦了一下脸颊,抬头往上看。
天色比刚才暗了一些,隐约能听见雷声从远处滚过。
要下雨了。
克劳德低头看着自己指尖上那一点水痕,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可太凑巧了。
他转身走回帐篷里,从自己那只从未离身的背包最底层摸出一个玻璃瓶。
他不知道裴越宁他们是怎么躲过雾隐草毒药的。
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方法阴了这一手。
但现在都不重要了。
他们送了自己这么一份大礼,不在临走前报复回去,可真不是他克劳德的作风。
雨越下越大了。
克劳德的身影在雨幕里渐渐变得模糊,像一团被水汽洇开的幽灵,朝着圣学院驻扎的方向一步步移动。
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淌下,他也没有去擦。
瓶口似乎松动了一瞬。
然而就是这流露出来的些许气息,就让附近的所有魔兽都于暗处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