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剥出来的果肉，黏糊糊地挤在一起，那种发酵前期特有的微酸气味已经透出来了。
他满意地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果肉残渣：“行了，就先这样放着，每天翻一次。”
叶季云也站起来，正在用水冲手上的黏腻，看了一眼木盆：“这闻起来……”
“过两天会更酸。”裴越宁说，“正常，发酵都这样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叶季云没再说什么。
裴越宁去洗了手，顺便从厨房端出今天午后新做的一碗椰奶冰。
日光正好西斜，一家人就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吃冰。
裴越宁把椰奶冰分进几只小碗里，糕糕她们围在桌边用勺子舀了往嘴里送。
雪球不能吃冰的，裴越宁只给它喂了几颗泡过椰汁的蜜瓜丁。
裴越宁靠在小凳子上，凉凉的椰奶在舌尖化开。
他轻轻呼出一口气：“好舒服……”
叶季云坐在他对面，慢条斯理地吃着。
他看着裴越宁，忽然开口道：“宁宁，很快就是三校杯颁奖典礼了？”
裴越宁眨了眨眼：“哦……对，好像是。”
“到时候所有参赛队伍都会出席，会场上也会公布一些信息。”
“嗯……”裴越宁并不太关心典礼本身，“哥，颁奖典礼会有奖励吗？”
叶季云想了想：“具体我也不太清楚，我那一届每个人分到的东西都不太一样。”
“我的就是那枚魔钻，齐院长得了一把附魔短剑。”
“何教授得了可以操控时间流速的怀表，这个倒是很少见。”
裴越宁勺子的动作慢下来：“操控时间流速？”
“嗯。虽然只能影响一小片区域，但用来紧急避险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叶季云耸了耸肩：“然后她那段时间就一直泡在图书馆里读书，一天能看三本这么厚魔法典籍。”
他比了一个宽度。
裴越宁“噗嗤”一笑：“天呐……真不愧是何老师。”
“总之，”叶季云继续说，“三校杯每年的奖励都不一样，东西也是神祇随机赐福，不是人为能够控制的。”
“但冠军奖励一定都是相当罕见的东西，你可以期待一下。”
裴越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