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句,耳朵立刻竖了起来。
周长庚顺手把它脖子上的红绳理好。
“回去告诉阿檀,信我收到了。”
小狐往草丛那边挪了几步,又回头看他。
周长庚这次没有再哄它,只捡起一块小石子,丢到它身后的草里。
“走啊,再不走,我真护不住你。”
小狐被他赶进草丛,到了草深处,又露出半个脑袋。
天还没亮,队伍就拔营了。
帐篷外,涂山青岑一直没说话。
涂山青岑看着梦里越走越远的队伍,才说起后续。
“那封信送到他手里的时候,阿檀已经不在了。”
周鸣的手指又动了一下。
涂山青岑继续道:“她病得很重,她怕信里写得太苦,周长庚在边关会分心,所以只让先生写家里都好。”
江祈这次没接话。
涂山青岑看着直播间里的梦,声音比刚才低了些:“原本送信的人不是我,在写完信没多久之后,阿檀已经病重去世了,老先生把信托给了信差,我只是跟在后面,后来那人遇上流民,流民饿极了抢了他的马,杀死了信差。”
“我等流民走后,才去把信叼出来。”
【所以那封信……】
【周长庚不知道。】
涂山青岑看着梦里周长庚的背影,最后才说:
“他到死都不知道,那是阿檀留给他的最后一封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