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十七看了一眼掌心,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衣。
赵十七这下不用问也明白了。
在这个地界,他这副样子,和那几个青皮鬼卒没什么区别。
青皮鬼卒还以为他看中了笼车里的人,咧着漏风的嘴笑:“新来的?看上哪个自己挑。”
女人怀里的孩子抖了一下。
青皮鬼卒见他不说话,还拿手往笼车上一拍:“躲什么?这位爷要吃,也是先挑嫩的。你娘抱这么紧,等会连她一起称斤两。”
赵十七没打算多说,手从腰后抽出哭丧棒。
青皮鬼卒刚看清哭丧棒,哭丧棒已经砸在它嘴上。
两颗尖牙滚进灰沙里。
青皮鬼卒捂着嘴摔下去,血从指缝里往外冒,它疼得在地上蹬腿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:“你敢打黑角洞的差!剥皮!抽筋!把你挂到洞口晒成干!”
它这一喊,笼车前后的鬼卒全转过头来。
押车的一共十只鬼卒,它们看见赵十七手里的哭丧棒,先是一愣,随后全扑了上来。
“抢货的!”
“把他手剁了!”
“别让他碰笼车!”
十只鬼卒拿着手上的武器,一起朝赵十七招呼过来。
赵十七没躲远,只把白灯往脚边一放,哭丧棒横着一扫。
他不是像黑无常那样的武将,白无常的战斗力不如黑无常,更偏向于文一点,但引路的无常年头久了,手里的哭丧棒也不是摆设。
最先冲到跟前的两只鬼卒被打中膝盖,腿骨当场折了,身体往前扑倒,还没爬起来,哭丧棒已经补在它们后颈上。
两只鬼卒没了声。
剩下的鬼卒被这一下打得一愣。
好强的一只鬼!
赵十七趁这个空,侧身避过铁叉,反手一棒敲在握叉鬼卒的手腕上。
铁叉掉在地上,那鬼卒刚张嘴,哭丧棒从下往上一挑,砸碎了它半张脸。
车尾那只啃骨头的鬼卒见势不对就往笼车后面钻,赵十七手里的铁链甩出缠住它脖子,把它从车后硬拖了回来。
那鬼卒两只脚在沙里乱刨,嘴里喊着:“我没动手!我没动手!”
赵十七一棒砸下去:“我管你动不动手。”
鬼卒脑袋歪到一边,身子软了下去。
剩下几只终于知道怕了,掉头就跑。
赵十七捡起地上的铁叉,朝跑得最快的那只掷过去,铁叉穿过它后背,把它钉在地上。
另一只刚爬上坡,白灯的火苗从赵十七脚边卷过去,烧上它的脚踝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