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已经往前走的江祈:“她要是还记得阿晚,也许知道。”
几个人顺着村路走到头,三阿婆坐在门口的小竹凳上,面前摆着竹匾,正把长豇豆一根一根理开,晒成干菜。
“阿婆。”江祈站在篱笆外喊了一声。
老人抬了抬眼,手搭在额头上挡太阳,看了看三个外乡年轻人:“找谁啊?”
“阿婆,我们跟您问个事。”江祈询问说:“村口打牌的大哥说您记的全,让我们来找您。”
“嗨,什么记的全,人老了糊涂了。”三阿婆笑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站起来,把篱笆门拉开:“别站在太阳底下晒,进来说,进来说。”
几个人进了院,阿婆朝屋里喊:“二牛!出来倒茶!有客人!”
“哎来了!”屋里应了一声,跑出来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,抬头看见门口的江祈,脚步停住,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。
他之前刷到过周鸣发的直播回放,江祈那张脸他看了快半年,绝对不会认错。
小伙子刚要喊出声,江祈抬了抬手指,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二牛瞬间懂了,嘴一闭,指尖在自己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,挠了挠头,转身进厨房端了三个粗瓷碗出来,盛着大叶茶,挨个放在几个人面前。
“小伙子,你们要问谁啊?”三阿婆理着竹匾里的豇豆,慢悠悠问。
江祈把来意说清楚:“我们是闽大来的,学校的王教授前几天走了,临了一直记挂着村里一个叫陆晚的姑娘,托他们回来问问。
三阿婆皱着眉想了半天,摇了摇头:“陆晚?这名字听着耳熟,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谁了。”
江祈补充:“对象是邻村考去闽大的王城,他是从邻村考出去的,以前常来这边,陆晚五十年前留信说去南方纺织厂打工,就那个姑娘。”
三阿婆愣了半天,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拍了拍自己的腿,叹了好长一口气:“哦,是阿晚啊,我记起来了。”
三阿婆坐在门槛上:“哪是去南方了哦,那丫头傻啊。”
“那时候她才二十岁,查出来肺痨,那个年代哪有药治这个病,况且还是穷人家的孩子。”
王城隔着桌子看她,口中反复念着肺痨两个字。
“她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江祈替他把问题递过去:“王教授那时在闽大读书,陆晚病成这样,为什么还写信说自己去纺织厂?”
“就因为他在读书。”
三阿婆的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