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
太子以为是陈山回电了,赶紧接通,劈头盖脸地骂道:“陈山!我杀你全家!你给我等着!”
“你杀陈山全家,我就杀你全家。”赵烈的声音淡淡的,从听筒那头传过来。
“……”太子愣住了,这是个陌生的声音。
“你是谁?唆使陈山造谣,往我身上泼脏水?”太子的脸变得狰狞起来。
“东星,至尊虎。”赵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自顾自地说道,“半个月前,陈山有一批价值六亿的货,上了你的船运去南越。你卖了货吞了钱,真以为黑吃黑没人追究?”
不等太子回应,他又补了一句:“明天中午,‘有骨气’,当面说清楚。”
说完就挂了。
太子听着盲音,脸色渐渐变得惶恐。对付陈山,他毫无压力;可加上一个至尊虎,压力就像山一样压了下来。这事要是处理不好,自己非得栽个大跟头不可。想到这里,他急匆匆地冲出包厢,推开前来讨债的经理,赶回家把老爸陈眉叫了起来。
“你闯祸了。”陈眉听完事情的经过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一把年纪了还要给儿子擦屁股,心里又累又窝火。可这件事太棘手了,太子一个人搞不定,只能自己亲自出马。
沉吟了片刻,陈眉拨通了骆丙润的电话:“骆驼,咱们俩的交情一直不错,别因为一些无谓的事伤了和气。劝至尊虎收手吧。”
骆丙润心里犯了嘀咕:“什么意思?”
至尊虎又要搞事情?目标是洪泰?仔细一想,至尊虎的翅膀确实硬了,光是拍艳片每个月就能赚三亿多。
这三个月交的月费就有五千多万,骆丙润笑得合不拢嘴。有实力的人,一定会找机会扩张地盘,只要守得住,就是源源不断的财源。
幸好自己有提携之恩,又没有压制过他,还时常给他站台,所以至尊虎一直感恩在心,月费也给得大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