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赌场的,却没学过概率学。
但他花了无数个夜晚,仔仔细细研究过赵烈的履历。
似乎从他坐上五虎之位以来,不管是做生意还是跟别的帮派干仗,赵烈从没吃过亏。
没吃过亏,就意味着一直在赢。
所以,凭直觉,任擎天相信赵烈手里还有牌可以跟和记黄埔打,最终很可能扭转局面,保住假酒生意,把洋酒厂商赶出去。
“多谢。”赵烈微微点头。然后他从高晋手里拿过一支雪茄,亲手剪好,递了过去。
说实话,任擎天的支持他并不意外。
俗话说,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。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正因为任擎天在赵烈手上栽过大跟头,他才试图揣摩赵烈的心思,久而久之,反倒把他看透了。
他正想着,花弗用一种认真的语气开了口:“我从出道以来就不喜欢跟官面上的人打交道。输也好赢也罢,我都赌了。”
底层混混不喜欢跟条子打交道。但区佬乃至龙头就不一样了。
有些生意不打通关节,就等着天天被查吧。
可花弗表面上配合,骨子里却是瞧不上跟警察交朋友的。
原因很简单!永远低人一等。
面对警司以上的警官,他们连说话都不敢大声。
“多谢。”赵烈又剪了一支雪茄递过去。
花弗接过来看了一眼,点上,吐出一口烟:“罗密欧与朱丽叶的金标系列,抽一口都是享受。”
他这么一说,赵烈和任擎天都笑了。
“赵先生,我的地盘不停酒水,那色情电话的生意……”许华炎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。他不认为赵烈能扛得住和记黄埔。
因为帮派再有钱,也比不过洋行。
更何况占股最多的大股东李超人,他旗下的长江实业市值高达一百二十亿港币!
这意味着什么?
只要李超人需要,警务处副处长李文斌随时可以调动飞虎队。
帮派跟飞虎队打。
拿什么打?拿脑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