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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天没动静。接下来的六天也没有任何消息。
他甚至开始怀疑,绑匪根本不是冲着钱来的!他们只想撕票。
“老板,这段时间里,您只跟赵烈有过不快吗?”洪小莲坐在沙发上,冷不丁地问了一句。
李超人摇了摇头:“对我不满的人多了去了,不止赵烈一个。”
做地产开发的,难免得罪竞争对手和不肯搬迁的业主。
谁知道哪个王八蛋发了疯,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?
至于赵烈,他觉得不太可能。
毕竟大家都是和记黄埔的股东,低头不见抬头见。没必要为了假酒的事撕破脸……
等等。
想到这里,李超人的表情突然凝固了。假酒!一年三亿的流水,五年一点五个亿的纯利润。为了这笔钱,绑架他长子来逼他就范,不但说得通,甚至可以说是理所当然。
贩毒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,无数人甘愿冒着死刑或在赤柱蹲一辈子的风险去干。
卖假酒几乎没有风险,利润比贩毒还高。
赵烈凭什么不绑他儿子来逼他让步?
而且绑匪开劳斯莱斯,分明就是在向他传递信号:不要赎金!
“看来真的是赵烈……”李超人叹了口气。年轻人做事冲动,不冲动就不叫年轻人了。他忽略了赵烈的年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