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顿,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坐在对面的张海楼,今天好兄弟格外安静,平日里咋咋呼呼的性子像是被按了静音键,只一门心思坐在床边发呆,一会儿脸红,一会儿傻笑,过一会儿又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张拂晓接到张海琪的传信,难得准备放下咸鱼生活,过来帮帮忙,张海琪的事情很多,收养的孩子也很多,基础打扎实了,想要提高就得要高手来帮忙了,张海琪不可能只忙这群孩子,她的重点还是在南部档案馆上。
所以,张拂晓就暂时成了武术高级班的教练,也不用干什么,直接揍就行了,挨多了打,这群小孩自然就会了。
听到这个消息之后,张海侠清楚的看见张海楼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了。
少年喉结滚动,眼神亮得惊人,像藏着两团火,却又在小姨看过来时慌忙低下头,假装研究茶几上的木纹。
张拂晓跟张海楼最为熟悉,笑着把切好的苹果递过来,指尖不经意擦过了张海楼的手背。
张海楼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,脸颊瞬间涨红:“多谢……小姨。”声音都带着点变声期的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