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拂晓站在青铜神树斑驳的树影里,看着几步外那个穿军装的身影时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
是张小鱼,军绿色的常服还是记忆里的模样,肩章上的星徽在树隙漏下的光里微微发亮,连额角那道浅疤都和记忆里分毫不差——那是当年剿匪时被碎石划的,还没来得及用她给的祛疤膏。
他眉眼弯弯地看过来,嘴角扬起她最熟悉的弧度,声音温和得像春日融雪:“晓晓,我回来了。”
张拂晓一脸怀念,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,脚步却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顿住。
不。
真正的张小鱼,左手虎口有块常年握枪磨出的硬茧,每次牵她手时,那茧子蹭过她掌心会带点痒意。
可眼前这人的手摊开在身侧,指腹光滑得像块上好的暖玉,连指甲缝里都没有半点训练留下的泥灰,这是她幻想中,最完美的张小鱼。
“张小鱼……”她试探着唤了一声,声音发颤。
“嗯?”他应着,微微歪头,动作和记忆里张小鱼听她撒娇时一模一样,连眼神都是一样的温柔。
张拂晓深吸一口气,猛地后退一步,后背撞上冰冷的树干,难怪张家和汪家的人那么疯,谁遇到了这样的情况都会忍不住自己的贪婪和欲望的。
树皮下传来细微的震颤,像是某种脉搏在跳动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“丈夫”,看着他身上那件熟悉的军装在风里轻轻摆动,突然想起张小鱼最后一次离家时,军装上沾着尘土,他说:“等我回来,一起去二爷的戏园听戏。”
而眼前这个人,与她心里被美化的张小鱼一模一样。
张拂晓低头叹息,眼眶有些发热。
原来神树能复刻她记忆里的模样,却复刻不了当年滚烫的人间烟火。
这不是她的张小鱼。
从来都不是。
这世上,再也不会有张拂晓的张小鱼了。
张拂晓虽然心理明白,但依旧选择把这个白月光替身带走,主要是这个“张小鱼”拥有张拂晓记忆里张晓月一切优点,并且没有缺点,妥妥的完美丈夫,而且看见她之后就跟开了自动跟随一样,不想带走也不行了。
张拂晓也算是做了一回大胖橘,玩了一次“菀菀类卿”,说真的,当记忆中被美化了的白月光出现的时候,她连原本的张小鱼都能忘了。
两人一路上,你盗墓来,我收积分,你伺候来,我享受,除了汽车比较颠簸以外,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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