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新奇的玩物,更像经验丰富的猎手看到了一只自己撞进蛛网的飞蛾。
那目光带着黏腻的穿透力,仿佛要将人从里到外都看个通透,然后一点点拆解、把玩,她甚至还对着那个方向,露出了一丝极淡的、冰冷的笑意,像蛛丝般缠了过来。
水面似乎都凝滞了一瞬,只有她那双眼睛,在夜色里亮得惊人,带着狩猎者对猎物的势在必得与玩味,她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,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藏品。
黑瞎子后背突然觉得一凉,他好像要倒霉了。
女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,停了停,然后她开口了,声音意外地清脆好听:"……流氓?"
"啊?"黑瞎子脑子还没转过来。
下一秒,一条银白色的丝线从女人身上射出,快得几乎看不清,直接缠上了他的脖子。
"等、等等——"他下意识伸手去抓那根丝线,指尖刚碰到就觉得不对。
不是丝线,是蛛丝,密密麻麻的蛛丝从四面八方射过来,把他缠成一个茧,只露出脑袋。黑瞎子挣扎了两下,发现这玩意儿比钢筋还结实。
"我说!"他扯着嗓子喊,"我有话说!"
女人已经从水里站起来,水珠顺着她的肩颈滑落。她慢条斯理地走上岸,身上的水像是被什么力量弹开了一样,瞬间干透。
黑瞎子瞪大眼睛,心跳如鼓,他是个不正常的人,自然也会做不正常的事,比如现在,在有生命危险的时候,对一个身份不明,甚至明显不是正常人的女子,一见钟情。
女人披上一件不知从哪变出来的红色纱裙,赤着脚朝他走过来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,像在欣赏一只落网的猎物。
"偷看我洗澡,"她歪了歪头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"你想怎么死?"
"我没偷看!"黑瞎子急忙辩解,"我就想洗把脸!谁知道你在这儿——"
话没说完,蛛丝收紧,他的脑袋被强行扯向后仰,差点把脖子扭断。
"洗把脸?"女人蹲下身,和他平视,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他的狼狈样,"你从墓里爬出来的吧,身上全是死人味儿,臭死了。"
"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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