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掌心里的血还在往外渗,温热的,黏腻的,和那块墨玉之间隔着一层纱布,又好像什么都没隔。
有什么东西进来了,从血里,从骨头缝里,顺着伤口往他身体里钻的,细细的一根线,像蛛丝,像脉络,像心跳之外多出来的第二下跳动,轻轻搭在他的意识里,不重,但甩不掉。
滴血认主,这四个字不是他想出来的,是它们自己冒出来的,像刻在骨头上的字被人念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