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在看到黑瞎子每天献殷勤之后,张起灵就开始看自己的朋友不顺眼了,张起灵已经自动把自己带入哥哥的角色,这只大黑耗子想偷他家的大白菜,不对,不是偷,他是明抢!
晚上九点,张起灵在院子里坐了很久了。
石桌上那盏茶凉透了,他也没喝,就那么坐着,手里捏着茶杯盖子,盖子沿上的豁口他数了十七遍了,月光把茶汤照得发白,让他心里不爽。
屋顶上有人笑,不是张拂晓一个人笑,还有个男声,痞里痞气的,压着嗓子逗。
夜风凉下来了。
北京的秋夜不算冷,但屋顶上待久了还是有点凉意,张拂晓坐在瓦上,腿晃着,鞋尖一点一点蹭着屋脊,月亮还没出来,星星倒是密密麻麻的,铺了满天。
她抬着下巴看,手里捏着半袋辣条,是黑瞎子下午孝敬的,吃了一半舍不得吃完,咬着袋口一点一点抿。
黑瞎子爬上屋顶的时候动静不小,瓦片咯吱咯吱响,她没回头,听脚步声就知道是谁,下一秒一件大衣从背后兜头罩下来,连人带辣条一起裹进一个带烟味儿和肥皂味儿混合的怀抱里,味道有点杂,但是不难闻。
"干嘛?"她含着辣条含混不清地说。
黑瞎子没答话,下巴搁在她头顶上,两条胳膊从后面圈过来,把大衣边角往她领口里塞了塞,拢得严严实实,他身上烫,隔着衣料子她都能感觉到他胸口的热度,跟个火炉似的。
"看星星呢。"他说。
"嗯。"
"看哪颗?"
"最亮的那颗。"
黑瞎子偏头去看,顺着她指的方向找了半天,也没分出哪颗最亮。
"……都差不多。"
张拂晓没理他,咬了一口辣条,她天文学的不好,别说那些高深的,就连北斗七星她都没找全国。
风从屋檐底下窜上来,钻进大衣领口,黑瞎子就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,两条胳膊收紧,下巴从她头顶挪到她发顶,磨蹭了一下。
"我这儿暖和。"他说。
"嗯。"
张拂晓没挣扎,她早就习惯了黑瞎子越来越靠近的姿态,黑瞎子越来越放肆,她也越来越纵容,既能收集情绪值,又能得到男色的诱惑,何乐而不为呢。
辣条嚼完了,张拂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