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抽出一把剑的时候，长生的表情还在质疑他是个骗子。
剑是桃木的，削得很精致，就巴掌大小，长生还以为是个挂件或者装饰品。
张城把木剑往天上一扔，剑不仅没掉下来，还变大了，剑悬在离地三尺的地方，剑横着像是被放在一个看不见的架子上，颤了一下，然后稳住。
长生张大了嘴巴，忘记了呼吸。
张城撩起袍角，一只脚踩上剑身，木剑没晃，他就这么站了上去，袍角被风卷起来半边，白发往后飘，整个人像是从年画里走下来的。
长生听见自己脑子里"咔"地响了一声，那是某些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的三观裂开的声音。
张城抬起一只手，冲长生招了招："小子，上来。"
长生没动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布鞋，又看了看悬在空中的木剑，又抬头看了看张城。
"道……道长。"
"嗯。"
"这剑……"
"怎么？"
"它怎么会飞啊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