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是不是已经成了她曾经期待的样子,他只是偶尔会摸一摸怀里的发簪,那根雕着小桃花的玉簪,已经摩挲得光滑温润。
"韫音,"他低声说,"我又活了一年。"
可发簪不会回答。
背上的女鬼嗤笑一声:"你那个死人,早就投胎去了。"
黑瞎子没理她。
他只是继续往前走,一步一步,像是走了很久,又像是一步都没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