滞的大脑迅速恢复运转,回忆今天宋赞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抽风的。
寺庙里,宋赞问她是不是有什么癖好,现在又提到了还俗。
她双目恍惚,瞳孔都要放大,喃喃道:
“阿赞,我没有……”
宋赞轻轻咬住她的耳垂。
“没有什么?”
铃铛响了一声,楚梨腰上一酸。
她抽了口气,绞尽脑汁,低声回答:
“我对僧人……没有奇怪的想法……”
宋赞低沉的声音摩擦着她的耳膜,听起来莫名有些阴阳怪气。
“金顶寺的小和尚好看吗?”
楚梨的脸颊像烧开的水壶,支支吾吾:
“没,没有……”
宋赞的大手收紧了些。
“好好想想怎么说。”
楚梨深吸一口气,终于说了出来。
“没有你好看……”
宋赞滞了几秒,嘴角轻轻上扬。
一手托起楚梨的脑袋,压在自己胸前。
另一只手,勾起她的膝窝。
楚梨失去意识之前,思考着是否有人被胸肌闷死过……
***
阳光落在楚梨的眼帘外。
她睁开眼睛,想把自己撑起来,又倒回枕头上。
浑身都是酸的。
宋赞不在,但空气里是若有若无的檀香气。
楚梨闻了闻自己的手臂,这个气味已经沁入皮肤纹理,正在一点点渗入血肉。
昨夜的回忆陆续涌入脑中,她说宋赞好看来着。
之后,宋赞的回答很深。
原本还想着继续学撒娇,哄宋赞高兴,现在她意识到,最好别惹宋赞生气,也不能让宋赞太高兴……
早饭后,她换上一身黑衣,跟着宋赞去参加察瓦莱的出殡仪式。
仪式比想象中简单,在寺庙不远处火化,之后骨灰就放在寺庙中,泰兰人似乎没有入土的习俗。
葬礼彻底结束后,僧人们在发糖,楚梨躲得老远,不敢去拿,宋赞自然也是不要。
长辈们似乎要去机场,一行年轻人去温泉。
楚梨、宋赞、颂猜、Arthit、帕兰妮、帕特,还有颂猜的亲属,帕兰妮的朋友,比楚梨预想中人多。
突然有一种被迫参加团建的感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