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等她。
宋赞穿了件没见过的半袖衬衫,虽然也是黑色,但上面有些刺绣暗纹,整齐地收进垂坠的黑色西裤,显得腰很细,脚下是锃亮的黑皮鞋。
这一身算是休闲商务吧,正式但不古板,身材勾勒得适中,还有那么一点点性感。
大厅里,楚梨再见到妈妈,妈妈已经换上整洁的半袖衬衫和长裤、皮鞋。
很合身,是宋赞提前准备的衣服吧。
去清墨城区路上,她和妈妈坐库里南后座,宋赞坐在副驾,Sam开车。
她依然没有机会和妈妈展开聊现在的状况,这样也好,躲过了可能的连环追问。
清墨老城区,库里南驶进一个不起眼的院门,内里却格外宽敞,别有洞天。
院落深处,正中摆放了一座带着小亭子的佛龛。
楚梨看了几眼,急忙挪开了视线。
佛龛里的造像是黑色的,青面獠牙,不是佛陀,不知道是什么鬼神。
下车后,楚梨和林芳都僵在原地。
那辆三佛塔园区的丰田,就停在院子角落。
宋赞走到楚梨身后,一只大手轻轻搭在她腰侧,又看向林芳。
“晚饭已经备好了,请吧。”
林芳滞了几秒,僵硬地跟随Sam的引导走进一栋木屋。
餐厅,大圆桌边,楚刚局促地坐在椅子上,身后是已经换了黑色T恤和工装裤的Arthit。
他被Arthit衬得更加瘦小,佝偻着背,鬓角斑白,眼珠泛黄。
楚梨睁大了眼睛,她没想到会看见楚刚。
宋赞把楚刚从园区弄出来了,怎么做的,不得而知。
林芳目眦欲裂,忍不住大声咒骂:
“楚刚,你怎么还没死!”
楚刚看着宋赞和楚梨,想要站起来打招呼,又被Arthit按回座位上。
妈妈的咒骂声中,楚梨僵硬地站在原地,指尖冰凉。
脑中回放一段段记忆。
很小的时候,父母没有离婚时,楚刚带她去医院打吊瓶,骑着自行车接送她上学,给她买好看的头绳。
父母离婚后不怎么见面,但楚刚也时不时打钱过来,他们每隔一两个月会通个电话。
后来,她来了泰兰,与地狱擦肩而过,跌入另一个世界。
她怎么能不恨,又不想面对这一刻。
她多么希望,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楚刚已经悄无声息地死掉了。
宋赞放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摩挲。
“杀了他,放了他,你来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