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后果了。
这么高的距离掉下去,可能不是淹死,是拍死在水面上。
运气差离螺旋桨太近,死得更惨。
她不禁贴着甲板里侧走路,和护栏保持距离。
宋赞看着前方,时不时瞥楚梨一眼。
兔子果然怕水。
他笑着问:
“游泳?”
楚梨摇头。
“不了不了。”
宋赞用眼神指了指方向。
“我说的不是海里,是泳池。”
甲板活动区域,音乐声中夹杂着一阵阵嬉闹。
攀岩区、滑道区、冲浪区都已经关闭了,只有泳池区还开着。
泳池正对着一个小舞台,小乐队正在演唱舒缓的爵士乐,萨克斯性感的声音夹杂着一股海水的味道。
泳池一圈还有二十多个人,没人在游泳,只是在玩儿水,或者坐在池边听歌喝酒。
经历过之前的温泉行,楚梨以为自己已经对穿着泳装晃悠免疫了。
但果然还是不行,人太多了。
她抬头看向宋赞。
“我不想游泳……”
宋赞:“泳池开放到八点,之后会进行清洁,可以在那儿之后来。”
他把楚梨耳边的乱发拢在耳后,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擦过楚梨的耳廓。
楚梨耳朵微微发烫,低声说:
“我只会蛙泳和狗刨,游得不怎么好,所以真的不想游……”
宋赞愣了片刻,笑了笑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小时候刚学游泳的时候,爷爷说他是狗刨骚,瓜搓搓的。
某个阶段,他的话还很多,还会顶嘴。
但那个阶段很短暂。
爷爷告诉过他,他曾经有个大哥,死在枪口下,所以他要小心,可以和翁素那种家庭玩儿,不要接触不三不四的人。
家里似乎也在慢慢和某些人撇清关系。
但爷爷也死在了枪口下。
后来的一个星期,曼考的枪声很响。
很多人进了孔普雷监狱,在那里上演另一场厮杀。
那之后,他的话变少了,父亲也越来越严苛。
父亲想摆脱那些盘旋在头顶的阴影,却用最血腥的方式,告诉他养只兔子是玩物丧志,是没有所谓的男子气概。
他必须杀伐果断,雷厉风行,没有任何的软肋。
他还必须干净,要学佛,要修行,要走正路。
但从泥沼中走出来的人家,鞋底的泥,没那么容易擦干净……
“阿赞……”
听到楚梨的声音,宋赞回过神。
“怎么了?”
宋赞的声音太温柔,楚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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