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柳柳有些恍惚地走出这栋大楼时，她依然沉浸在莫大的震撼中。
原本她只觉得金陵的国金大厦上盘踞着一片阴影，似乎遮蔽了天空，但现在看来，那片阴影甚至都跟着到首都来了。
柳柳抬起头，看着虽然冷却不错的天气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就像有只巨大的手掌横在天顶，贯穿天际，望不到尽头。
以往她觉得刘春生还有俱乐部的那些二代们已经非常厉害了，交谈的时候说的事情也都看起来很厉害、很高端，可今天看来他算个屁呀！
他刘春生再怎么样，不还是得跑来跑去，托这个托那个地打通一道道关节？
自己现在呢？还有谁？还有谁能跟自己一样？
哪用得着自己去跑，人家早就把关节都打通好了，等着你上门。
可渐渐地，她眼睛却越来越亮。
不对呀，我害怕个什么？我现在是这只巨手上的手毛，我跟它是一伙的呀，我有人罩啊！
回过神来的柳柳兴奋不已地掏出了手机，站在门口就给阮助理拨了过去。
才嘟的一声后，那边的彩铃便在耳边从手机的听筒内传出。
“庭中梨花谢又一年
立清宵月华洒空阶
梦里笙箫奏旧乐
梦醒泪染胭脂面........”
彩铃的音质一向差得可以，但在柳柳听来，这有些失真的彩铃搭配上这首歌，还有身后的部委大楼.....
居然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，像是命运在这一刻给这副画面给配上了BGM。
柳柳安静的听着，甚至觉得头皮都有些发麻。
“我心匪石不可转......”
“喂，柳总监？”
柳柳深吸了一口气，张了张嘴，以她的段位，第一声居然罕见的失声了。
直到阮糯在电话那边又问了一声。
柳柳才勉强的抑制住了内心的激动，哑着嗓子说道：
“阮助理，事情...事情全部办妥了，远远的超出了我们的预期。
学生信息网，以及人社部门的技能证书接入.......
全部...全部！”
电话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，柳柳还以为那边的阮糯也陷入了和自己一样的震惊中。
可也短短的数秒后，却传来了阮糯的轻笑：
“嗯，辛苦了，柳总监，事情顺利就好。”
没有任何的意外，就像是早就看到了结果，带着一种自信到极点后才会产生的平静。
明明声音不大，语调简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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