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。
“理你,理你行了吧。”她抽出手,余温还残留在手背,有些热。
“那就好。”江灼像只黏人的狗,脸又埋在她颈窝,声音闷闷的:“不过桃桃,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就是我不理你的前一天晚上。我去你家找你,无意间听到M大的老师给江叔叔打电话。”
江灼没想到是这样的,后悔得不行,早知道早点说出来了。
他自我反省好一会,又小心翼翼问:“那现在你知道了,还会劝我去M大吗?”
温知桃完全没有思考,直接点头:“会,而且你应该去的。”
江灼再次眼尾泛红,他紧紧盯着怀里的人儿,委屈巴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