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上,床头柜放着的手机拼命振动,被江灼无情关掉了。
几分钟过去,卧室才有动静。
窝在他怀里的人儿还在熟睡,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。
江灼动作放轻下床,洗漱完才回来哄人起来:“宝宝,该起床了。”
温知桃被他吵得烦,用枕头扔他,奶凶奶凶地娇哼:“哎呀!你别吵啦!我今天和床粘一块了,分不开。”
江灼顿时噤声,也不忍心继续喊醒她。
把枕头放回原位,又给院长发了条消息,改晚一个小时。
然后就抱着香香软软的乖宝接着睡。
早已在医院焦急做准备的院长顺顺胸口。
幸好幸好,不是早到就行!
然后拿起汉堡,边吃边悠闲浇花。
十一点的太阳很大,照得地面暖烘烘的。
温知桃脸颊扒在车窗,小嘴撅着,差点哭出来:“江灼!这就是你说的,教授催我回学校改论文?”
江灼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:“我刚才一时嘴快,说错了。”
“所以我们来医院干嘛?”
来都来了,她又不能立刻赶回家里睡觉,只好气鼓鼓质问。
“检查身体。”
简单的四个字让温知桃顿感错愕,她嗓音慌乱,开始想东想西:“阿灼,你怎么了?别吓我。”
说罢,双手捧起他的脸仔细看,还想把他衬衫给扒开,好瞧瞧有没有什么伤口。
江灼没料到乖宝会想偏,但又害怕直接说出来,是带她来做检查的,把她吓得更厉害。
所以选择将错就错,故作轻松道:“啧!小笨蛋,别胡思乱想。就简单的体检而已,我们都做。”
温知桃羽睫还挂着泪珠,都有点抽噎了:“真、真的吗?”
江灼心疼死,抬手挥去她滑落的泪水,喉咙干涩:“当然是真的,别哭。我没事,你也会没事的。”
把人儿拥进怀里,男人那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,没被看到的眸子也渐渐晕上红痕。
他也害怕,从来没试过这样。
如果乖宝真有什么事,他也不独活,他不会让她孤孤单单的。
进到医院,院长已经带着各科室出色的医生候着了。
说的每一句话都经过深思熟虑,生怕得罪贵人。
“William先生,太太,请跟我到这边来。”
路上,院长又尽可能的询问情况。
了解症状后,经验丰富的产科主任率先出声:“太太,方便问一下您上次来月经的时间吗?”
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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