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,哪舍得女儿生气。再加上,他在董事会上表面是中立,实际是周无漾的人。
暗中调查清楚董事会成员里,有多少人是金德高那边的。
“放心,爸爸又不傻,怎么会站他那边。”
金德高那老东西,敢做出些污染他宝贝女儿眼睛的行为,呵!
看来得找个时间和老周好好聊聊,把金德高直接踢出局,眼不见为净!
省得自己总得帮着斡旋,太累了。连老婆和女儿都没时间陪!
司若凌见目的达成了,直接抛弃亲爹,开开心心拉着温知桃和蓝朵去别处聊天。
……
宴会散场后,司若凌跟着司致远回家了。
温知桃本来想送蓝朵的,但她说不用,还说已经下单了网约车。
亲眼看着她坐到后排,温知桃对着网约车车牌号拍了张照片,又叮嘱她回到家给自己发消息,这才放下心来。
傍晚的风,凉丝丝的。
温知桃手臂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她耸了耸肩,蓦然觉得有些冷。
现在是十月底,刚才在宴会厅不觉得,出来了才发现。
一件带着体温的高定西服从身后裹住了她。温知桃下意识要脱掉,指腹刚碰到,就觉得味道很熟悉。
她低头偷笑,羽睫俏皮扇动,把外套搂紧了点,温软的嗓音一字不落传进男人耳中:“江先生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江灼把老婆转向自己,俯身贴近亲了亲,眸子深邃又温情:“在你踏进宴会之前我就来了。本来想替宝宝撑腰的,但没想到,宝宝凭一己之力,就成功让金德高那狗东西吃瘪。”
温知桃抬手捏他耳朵,弯起粉唇,打趣开嗓:“害不害怕?我可是很凶的,你以后小心点哦。”
江灼吊儿郎当勾了勾嘴角,随后把整张脸埋进她颈窝,张扬肆意的:“打是亲骂是爱,老婆,我都懂的,你很爱我。”
温知桃笑骂:“喂!你怎么自己给自己洗脑呀!”
男人占够便宜才肯起身:“宝宝,难道你不爱我?”
温知桃想也没想:“爱,很爱很爱你!”
江灼嘴角使劲压下,他听爽了:“咳咳…所以,我刚才说的一点错都没有。即使你打我,那也是爱我的表现。不是洗脑,明明是你给我的偏爱啊,宝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