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似的,一个人呆呆的说:“薄逸崖,你快点醒醒。”
只见她一手紧握着薄逸崖的手,呆呆的傻笑,吓得薄泽文立马叫来了医生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上前,用手拨开她的眼皮,观察她的神情,良久,说了一句:“这位小姐是受了重大打击,这是暂时的,照顾好她的情绪,等问题得到解决,自然会好起来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这位小姐需要好好休息,不能再受到打击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那天,薄泽文照顾了她一夜,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。薄泽文搂着她,想要靠近却被推开。
“不,不是这样的,小鸢,你看着我,你是喜欢我的对吗?”薄泽文双手摆正她的脸,让沈鸢面对着他,他从她的眼里看到一丝丝无情,薄泽文只觉得他的心很痛,像是被生命扎进了心脏。嗓子有些苦涩。“小鸢,有什么事,你告诉我,我们一起解决好吗?”
他看着她,良久,她说道,对不起。
薄泽文拉扯着沈鸢的手,“小鸢,我不要你的对不起,我不想看到你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