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所为何事了。于是,他先对着洪阳拜了拜手,然后说道:“人主有令,从今日起,解除对李大哥的禁闭。洪阳前辈,请您带我去将李大哥放出禁闭室吧。”
洪阳点了点头,其实早在几分钟之前,曾士就已经将这件事情转告给了他。曾士料到,刘式颉一出门肯定会立刻去找他的李大哥,哪怕是人主留给他的任务,在这件事面前也都要往后排。
想到这里,洪阳微微一笑,说道:“且随我来。”
......
原本散落一地的狼藉此刻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,龙榻也恢复了往日的模样,恍若未经尘劫。
然人主神思不宁,侧身榻上,凝睇某处,若有所思。“一尘手段,终是这般果决。”
人主低语,“于刘式颉身上,竟只得片鳞半爪之线索。”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失望。“若再循迹探之,刘式颉必头痛如裂,以至昏聩仆地。”
侍侧之曾士见状,亟进言曰:“大人,以臣之见,既已与武一尘大人分道,何必留刘式颉追寻虚妄?莫若舍此执念,专务人族大计,于公于私,皆为上策。”
人主眉锋微蹙,似有不豫。曾士惶然改辞:“此乃臣愚见耳,大人雄才大略,非臣所能及。若有失言,伏惟大人海涵。”
人主挥手止之,曰:“无碍,勿需自咎。卿言亦有几分道理,唯于孤而言,或不过一念执着耳。”
曾士颔首,复问:“大人,此事当于弈局中求变——敢问是加注以破局,亦或制势以留白?”
人主摇头,缓声叹道:“天地为枰,众生皆囿于局中。既非执棋翻覆乾坤之手,亦非任人驱策之卒。当以清眸观云子落盘,静聆楸枰之玄机——须知局中黑白,自有定数;观棋者唯当守心若镜,不染一尘,方得见星罗棋布间,天道流转之真章。”
曾士再拜而言:“大人高见甚是。然近者数事,大人皆稍作筹谋,莫非与向所言之‘观棋’相悖乎?”
人主抚掌而笑,声如碎玉:“吾度一尘,正如一尘度吾。此等机宜,不过就水推舟,何须介怀?”
曾士颔首称善:“臣领训矣。”
......
另一边,刘式颉和洪阳已经来到了禁闭区,洪阳找到周围暗卫说明情况,便在刘式颉的带领下将李大哥放了出来。
这件事情如果换作其他人来做,恐怕就不会如此轻松了。首先,他们需要前往宫殿前跪伏,请求拜见人主。然后,他们要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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