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天龙被刘式颉的气势和问题逼到了绝境，眼神慌乱地闪烁，嘴唇哆嗦着，似乎在权衡，在恐惧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干涩无比，“当时……当时我…我……”他似乎在寻找借口，但在刘式颉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下，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。
刘式颉漠视地看向他，仿佛下一秒便会对他痛下杀手：“想好欺骗我的代价了吗？”
那冰冷的眼神如同实质的刀锋。
马天龙猛地一个激灵，意识到任何侥幸心理在此刻都是致命的。他瘫软下去，声音带着彻底的崩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、扭曲的狂热：
“我说！我说！大哥......是因为......因为您的灵魂本源是我们这里最强大的！”他抬起浑浊的泪眼，“直接摧毁…太浪费了！那禁术…那禁术不仅能囚禁，更能…能缓慢抽取您的本源，化为己用！我......我想着，只要时间足够，我就能......就能获得您的一部分力量，甚至......甚至更多！”
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，语速飞快地辩解，试图证明自己的“价值”：“我隐藏这能力，就是怕被人知晓！怀璧其罪啊大哥！这等逆天之法，一旦显露，我必将死无葬身之地！我只能等，等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……”
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——
“哼！”
两声冷哼几乎同时响起。
一道锐利的指风快如闪电，出自刘式颉之手，带着刺耳的破空声，精准无比地击穿了马天龙的右手掌心！鲜血瞬间涌出。
几乎在同一时刻，洪阳的脚如同泰山压顶，重重踩在了马天龙的左脚踝上，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声。
“啊——！”马天龙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，剧痛让他几乎昏厥。
刘式颉的声音冰冷如铁：“我给过你机会。”
洪阳则居高临下，目光如同穿透了他的五脏六腑，语气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了然：“还敢在我面前尝试玩弄这种选择性吐实的把戏？这么快便忘了带你过来之前，我是如何让你开口的了？”
马天龙浑身剧震，看向洪阳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，比面对刘式颉的杀意时更甚！
他回想起之前被洪阳单独审讯时的感受——那种仿佛被剥光了所有伪装，每一个细微的心理活动、每一丝隐瞒的意图，都在这双锐眼之下无所遁形的恐怖！
洪阳不像是在审问，更像是在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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