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任何与可疑势力勾连的痕迹。”
“可疑势力?”刘式颉轻声反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吕违直言不讳,“可能是‘上面’安插的眼线,也可能是外部势力布下的‘保险丝’——平日里蛰伏不动,一旦灰龙潭生变,便会触发传递消息,或是搅乱局面。我的人都是熟面孔,他早已认得,再去接触,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刘式颉瞬间明白过来:“前辈是想让我去接触他?”
“是验证。”吕违纠正道,“你是生面孔,来历复杂,恰好能扮演一个‘外乡路过、寻求特殊门路’的修士。这身份合情合理,不会引起他的过度警惕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的麻纸、一小袋沉甸甸的灵物,还有一块刻着简单酒纹的木牌,递了过去:“这是司徒量的画像,这种灵物算是这里专属的交易物,木牌是‘敲门砖’,递给他时,说一句‘闻说醉翁藏佳酿,愿换一条平安路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