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夏的短匕距离谢雨脖颈不过半寸,凛冽寒刃几乎贴上细嫩肌肤。
只差一点,便能了结性命。
他猛地察觉什么,转身,挥匕去当。
后颈却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刺痛。
像是蚊虫轻叮,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。
下一瞬,浑身经脉僵滞。
四肢百骸,一瞬失去所有气力,僵硬如铁,动弹不得分毫。
他的手腕也跟着僵在半空,紧握短匕的手指死死扣着刃柄,却再也无法动弹。
全身经脉尽数被封,身体笔直伫立,连手指都无法挪动。
谢长夏瞳孔收缩,心情一沉。
他咬紧牙关,艰难启唇,喉咙滚动,勉强挤出两个字:“谢!知!唔……”
“寒”字尚未挣脱喉咙,第二枚银针已然入体,精准刺入肩颈穴位。
又是一丝细微刺痛转瞬即逝。
这一次,连声带经脉尽数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