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我们该出门了。”
谢雨扶着对她而言有些笨重的锄头,站在院墙的一角,回头对着院子躺椅上、满身散漫的男人喊。
残阳西垂,漫天熔金似的霞光铺染天际。
落日沉沉坠向远处林峦,橘红余晖漫过大地,四下都笼上一层暖融融的赭色。
谢雨还记得昨天要耕地的事情。
这不,刚吃完晚饭,她便迫不及待地催促谢无衍。
谢无衍抬起遮住双眼的手臂,沉沉叹了口气,无奈坐直身。
天际流云被染得赤红。
谢无衍伸手将凌乱的碎发,顺到脑后,他扭头看着谢雨道:“稻种已经下播,田事也毕,不必再往田里去了。”
“啊?”谢雨脚下的动作顿住,慢慢回头:“爹爹说什么?”
谢无衍抬手指向自后院走来的孤锋。
孤锋单手拎着箩筐,步履沉稳。
谢无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