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殿下说,逸州是朝廷的逸州,不是某一家的逸州。
若有人借势欺压百姓、破坏基建,殿下必然严惩不贷。”
福伯顿了顿,笑眯眯补了一句。
“不过,殿下也说了,甘老爷若是愿意出银子支持,殿下自然记着这份情分。”
甘凌木的手指一抖。
他知道,这事已经没法翻盘。
没想到逸王虽表面病弱,但手段狠辣,步步算计,自己这次算是栽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账单往桌上一拍。
“二十三两六钱是吧?我给。”
甘凌木转头,朝管家吩咐。
“去库房取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