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进门看看。”
“看什么?”
“看月姑娘在府里过得怎样,也看看王爷府里到底养了些什么人。”福伯顿了顿。
廊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,雪人帽的绒球先晃了一下。
云疏月一夜没睡好,眼底带着青,手里还攥着半张急递单子,听到“王氏”两个字,整个人都绷起来了。
“她来干什么?”
“求医。”顾墨染把册子合上,“月儿,你若怕她,今日就别出门。”
“我才不怕她。”云疏月往前走了两步,靴底在石阶上蹭出一点雪水,“只是那女人坏的很,我怕她看到铁蛋!
铁蛋若是被她带回去,能被她教坏了。”
顾墨染抬眼看她。
那双眼睛红着,下巴却抬得很高。
“放心。”他慢慢说,“我知道你的想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