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几个酸秀才议论纷纷,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。
而乡野田埂上,几个老农则想得更实际。
“要我说,考不上就考不上呗,多个女鬼媳妇进门,还是不要钱的那种!”
一个光棍汉两眼放光,说完就挨了旁边老汉一巴掌。
“你做什么春秋大梦?你连秀才都不是,人家女鬼也看不上你!”
“女鬼又不看功名——”
“蒲松龄写得明明白白,狐仙看的是读书种子,你个泥腿子别想了!”
光棍汉被噎得说不出话,周围人笑得前仰后合。
相较于欢乐的百姓,蒲松龄本人是一点都笑不出来。
他刚刚通过童试,县试、府试、院试接连夺魁,正是最意气风发的时候。
前几日还有乡绅亲自登门,称赞他文思过人,日后必定金榜题名。
本来蒲松龄也认为,以自己的才华,状元也是手到擒来。
结果天幕来个个剧透,他要考上整整十次,才能勉强通过乡试。
从19岁考到将近50岁,头发都白了,才混到一个举人?
卧槽啊!
蒲松龄只觉得眼前一黑,耳边嗡嗡作响,从头到脚都凉透了。
“留仙!留仙兄!你没事吧?”
同窗张笃庆吓了一跳,冲过来就掐他人中。
这可别跟范进似的,高兴疯了是中举,这还没考就先被吓疯了。
感受到疼痛后,蒲松龄这才回过神来,声音有些沙哑:“我没事。”
张笃庆松了口气,试探着问:“那明年乡试,你还去不去?”
这个问题像一根针,狠狠扎在了蒲松龄的心上。
去还是不去?
反正去了也是落榜,还要连着落榜十次,成为天下人的笑柄。
蒲松龄沉默了很久,脸上神色变了又变,纠结、不甘、愤怒、羞耻……种种情绪翻江倒海。
最后他攥紧了拳头,咬牙切齿地站了起来。
“去!为什么不去!”
“不就是落榜吗?反正全天下都知道了,我还有什么好怕的!”
“这……”张笃庆有些惊讶,正当他还想再劝时,蒲松龄坚决挥手。
“但我也不会坐以待毙,明天我就去拜访前考官,好好请教八股文的诀窍!”
“我倒要看看,提前知道结果,还能不能再落榜十次!”
蒲松龄越说越不服。
他就不信自己改了文章路数,还会原封不动走上老路。
退一万步说,若真让天幕说中了……
蒲松龄抬头盯着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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