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……
然后江星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，把脸埋进臂弯里呜呜低泣，眼泪止都止不住。
清黎愧疚涌上心头，也跟着哭了，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。
“呜——”
“哥哥对不起！”
“我不知道那个药浴方子会这样！”
“早、早知道……呜呜……”
江星河哭了一会，勉强稳住情绪，抽噎抬头，“不、不怪你！”
他知道妹妹是出于一片好心，不是故意的。
出现后面一系列的后遗症，谁都不想的。
只能说是意外。
“别、别管我，让我……让我哭…哭一会就好了。”
望着崩溃到连哭都不敢大声的哥哥，清黎心里既心疼又愧疚。
“哥哥，对不起！”
除了一句对不起，清黎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。
心里快要被愧疚淹没，恨不能抽死当初自信满满把人从床上薅起来，威逼利诱哥哥进浴缸的自己。
阳光房外是万籁俱寂的深夜，弯月半挂于夜空。
晚风带着丝丝凉意，吹起地上的落叶，发出轻微的摩挲声。
阳光房里，兄妹俩抱头痛哭。
偏还不敢哭得太大声，怕惊扰到住在附近的异能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