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李士兰说:“所以我只能离开长平了!”
郝刚无语死了,这事他又管不了,别说他,组织也管不了。
毕竟是家事。
除非他能给李夏夏搞一个肾,否则刘多娣不会罢休,李士兰在长平也不安全。
可是他又哪有那本事去搞一个肾来!
真是要命了!
郝刚又问她,“想好出去以后干什么了吗?”
“下海。”
听她说下海,郝刚目光登时一亮,“你要经商?!”
又想,凭李士兰的本事在长平也是大材小用。
经商倒是个不错的想法。
转头又在办公室里急得团团转,“组织不会同意你走的。”
一会儿又说:“不放你走他们又去哪给你小妹找个肾呢!”
对着李士兰又说:“你走了厂里怎么办?夏季的展览下个月要开始了,这是王宛白进厂后的第一次服装展示,没有你坐镇她能行?再说你走了设计部能行?”
郝刚越想越焦虑,越想眉头越紧。
不等郝刚想出个两全之法,刘英杰的父亲在厂里闹了起来。
还是因为捐肾的事情,他怕儿子一时冲动做傻事。
所以就先道德绑架李士兰,
李夏夏是她李士兰的妹妹,当姐姐的应该救妹妹。
什么时候轮到丈夫了?
刘刚抱着被开除的风险在厂里面大闹特闹。
一时间厂里更热闹了。
李士兰没有阻止,反而在里面添了不少火。
郝刚没有办法,组织更没有办法,最后想出了个两全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