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他们一时拿不出来,就用煤矿、铁矿、港口使用权折抵。”
沈理眼睛亮了。
“这个提议好。”
“西方殖民是掠夺,龙国是帮人建设,拿合理报酬。国际上任何人挑不出毛病。”
“做完这件事,龙国在全世界弱小国家面前的形象,一下子就立起来了。”
冯振邦把胳膊抱在胸前,没急着表态。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讲。”
“他们现在感恩戴德,十年后呢?二十年后呢?”
“新一代人长起来,觉得理所当然了,把协议撕了,把龙国人赶走,转头跟别的大国眉来眼去——到时候怎么办?”
他食指重戳在那个港口标记上。
“这几个港口堵在碣湾湾外缘。一旦被敌对势力重新控制,咱们的海防和贸易全被卡死,到时候让子孙后代再打一遍?”
秦山把烟蒂摁灭。
“单靠友谊,靠不住。”冯振邦盯着他,“单靠驻军,也不够。”
屋里烟雾散了大半。
秦山的嘴角往上牵了一点弧度。
冯振邦见过这个表情——每次老秦露出这种弧度,后面跟着的东西都不太善。
“老冯你说得对。”
“人心易变。今天的恩人,明天可能就成了绊脚石。”
“如果半岛长期由一家独大——无论那家姓什么——龙国就永远被动。他想跟鹰国谈,跟毛熊谈,左右逢源,待价而沽,咱们确实拿他没办法。”
沈理慢慢坐直身体,一字一顿提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内部权力结构调整,让矛盾去消耗精力,让他们腾不出手跟外面搞花样。””
两人看向他。
沈理继续往下推:
“军队、地方、工会、青年组织、港口管理,各有一批人。表面上归他们自己管,实际每条线都得跟咱们有联系。”
“让他们彼此牵制。谁想独大,旁边就有人掣肘。谁想倒向外头,矿山设备、铁路调度、港口维修、粮食供应,都能卡住。”
冯振邦呼出一口长气。“说白了,让他们忙着内耗,没空折腾咱们。”
沈理没否认。
“还得让他们离不开咱们。工程队是明面,顾问组是骨架,贸易站是血管,港口管理机构是手。无论以后谁坐上去,都要靠这些东西运转。”
秦山把烟按灭。
“可行,这个方案你去做细。”
“港口使用权,列为不可退让。”
“别写成一句友好声明。要绑定矿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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