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扎得他手指发紧。
“做。”他把纸揉皱，
“让他们忙着填肚子，没空翻旧账。”
……
毛熊，学术委员会会议室。
伊万把几份译稿分给在座学者。
《人口压力下的东方农业极限》。
《粮食缺口与工业化失败样本》。
《龙国三至五年风险预测》。
一名白发教授扶了扶眼镜：“这些数据有些过于保守。”
伊万把烟灰弹进缸里。
“保守更像真话。我们不需要说太多，只要让龙国自己的知识分子开始担心。”
教授会意，翻到最后一页，点了点表格。
“如果他们拿这些文章回去讨论，会发现结论很难反驳。”
伊万笑了一下。
“那就让讨论更多一点。”
……
龙都议政厅，傍晚。
外头庆祝的人声还没散尽，小李却抱着一摞信件跑得满头汗。
“大学、农业研究所、部分工业院校联名来信。”
秦山正批工业设备采购申请，
闻言把笔放下。
“又是粮食？”
小李把最上面那封摊开，脸上的喜气已经没了。
“他们认为毛熊文章虽有敌意，但数据不能忽视。建议暂缓部分重工业扩张，优先进口粮食，必要时压缩城市供应。”
秦山接过来，目光扫过署名栏。
忽然，他的手停住。
郑伯同？
这位是农学界老前辈，履历很干净。
早年亲历过北方大荒年，学生说他这几天连夜查各省亩产，饭都没怎么吃。
秦山看着这个名字，脸色比刚才更沉。
真正麻烦的，从来不是敌人胡说。
而是有分量的人，拿着真实伤口站出来提醒你会疼。
门外脚步声又急又乱。商业部干部几乎撞进门。
“老秦，几省粮价异常上涨，粮商开始囤货。”
小李手里的联名信还没放稳。
那份粮价急报，就压到了秦山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