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也没说不行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南絮愣了一下:“‘嗯’是什么意思?通过了?”
“审核中。”
“审核要多久?”
“看情况。”
南絮还想追问,忽然看到他微微泛红的耳尖,嘴巴闭上了。
嘴硬。
死鸭子嘴硬。
填完表,南絮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,左看看右看看,实在是无聊。
林晔臣的办公室她太熟悉了,哪个角落放了什么她都一清二楚。
她站起来,走到落地窗前看了一会儿楼下的车水马龙,又走到书架前翻了几本书,最后走到休息室门口,探头进去看了一眼。
休息室还是老样子,南絮盯着那张双人床看了三秒钟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。
南絮从落地窗前晃到书架前,又从书架前晃到休息室门口。
门没关严,留了一道缝。
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,轻轻一推,门开了。
休息室不大,一张床,一个衣柜,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。
她的目光落在那张床上,就再也移不开了。
双人床。
床单是深灰色的,枕头是两个,并排放在床头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和他在家里主卧的摆放方式一模一样。
南絮盯着那张床看了三秒钟,脑子里忽然就涌进来一大堆不该想的画面。
画面一。
她趴在这张床上,林晔臣从浴室出来,他低笑了一声,掀开被子躺进来,把她捞进怀里。
画面二。
她穿着他的白衬衫,坐在床边晃着腿,衬衫太大,领口滑到肩膀,露出一大片锁骨。
林晔臣从衣柜里拿出领带,一边系一边从镜子里看她。
“看什么?”
“看我男人。”
他系领带的动作顿了一下,从镜子里看了她两秒,然后转身走过来,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床垫上,俯身凑近她。
“你男人怎么了?”
她仰起头,伸手帮他正了正领带结,指尖从他喉结上划过,感受那块凸起在她指腹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我男人貌似*了。”
南絮猛地回过神来,脸已经红透了,耳根子烧得厉害。
冷静,冷静。
她是正经秘书,正经秘书!
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,过去的事了!
她现在是来工作的,不是来搞黄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