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他。
林晔臣收回手,放在嘴边呵了一口气,搓了搓,又伸过来。
南絮无奈伸出手,握住他贴在她腰侧的手,十指相扣,不让他乱动。
“就这样,别动。”
林晔臣垂下眼看两个人交握的手,满意的点点头,没到五分钟,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。
手指从她指缝间抽出来,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往上摸到肩膀,又从肩膀滑到后颈,指腹在她后颈的绒毛上轻轻蹭。
南絮的耳朵红了。
她咬着嘴唇没吭声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然后他的手从后颈移到了她的耳垂,捏了一下。
南絮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捂着耳朵,脸红得像煮熟的虾:“林晔臣!”
“嗯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碰我耳朵我会……”
她猛地刹住车,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林晔臣靠在椅背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:“会什么?”
“没什么!”南絮跺了跺脚。
林晔臣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,弯了弯嘴角,伸手拉住她的手腕,把她拽回椅子上。
“行了,不闹了。”
南絮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重新坐好。
……
信他才怪。
他的手是安分了,搁在她腿上没动,但他的脚在桌子底下又不老实了。
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踢掉了,脚趾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。
南絮的腿开始发软。
她深呼吸,再深呼吸,“林晔臣,这里是办公室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外面有五个秘书。”
“隔音好。”
“你!”
林晔臣看着她急得要哭出来的样子,终于收了手,把脚缩回去,穿好拖鞋,端端正正地坐好,拿起笔继续批文件。
南絮喘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来,转头看他,他已经恢复成那副冷淡禁欲的样子,正垂着眼认真看文件,表情专注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她气得在他手臂上拧了一下。
林晔臣没躲,甚至没皱眉,只是把她的手握住,放在桌上,然后继续看文件。
这个男人,怎么可以又冷淡又黏人、又正经又流氓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