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聚了又散,散了又聚,叽叽喳喳议论了一个多时辰,最后也只能隔着结界远远望着那片粉白色的花海,望洋兴叹。
而结界里面,暖阁里一片狼藉。
外头日头正好,暖阁里却门窗紧闭,鲛绡帐垂落下来,遮得严严实实。
衣裳扔了一地,桃花色的云光缎裙摆在屏风脚边堆成一团,玄金色的里袍从榻沿一路滑到地上,腰带挂在桌角晃悠悠地垂着。
南絮趴在枕头上,长发散了一背,薄薄的寝衣半褪到肩头,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肤和几枚新鲜的红痕。
敖渊侧躺在她旁边,一手撑着头,另一只手慢悠悠地顺着她散落的长发,从发根一直捋到发尾,动作不急不缓,带着几分事后的餍足。
“趴着干什么?转过来我想看着你。”
“不转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腰酸。”南絮把脸埋进枕头里,“你刚才……把我按在窗台上多久?我腰都快断了。”
敖渊顺着她背脊的弧度缓缓往下揉,力道不轻不重,正好按在她酸得发胀的腰窝上。
“那你还敢在桃花坞里撩我?”
“我……我那是让你追我!谁让你追着追着就……”
“就什么?”
南絮把脸埋得更深了,耳尖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没事的絮絮。”
敖渊低低笑了一声,掌心贴着她的后腰,慢慢揉着。
“你当年也是这样的。白天在桃林里荡秋千,荡着荡着就说阿渊你看那朵桃花开得好漂亮,然后跳下来拉我进暖阁,门一关就是一下午。”
“你别说了……”
“那时候你可比现在厉害多了。一天能折腾我好几回,晚上还不消停。怎么如今才一回就趴下了?”
南絮从枕头里抬起半边脸,桃花色的眸子湿漉漉地瞪着他。
“那能一样吗?你当年才化形三百年,妖力跟只小锦鲤差不多。你现在……你现在……”
“……你现在是条三界第一的妖龙!妖力烈得能烫死人!你心里没点数吗!”
敖渊认真地看着她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太厉害了,你受不住?”
“……你别说了。”
敖渊把她搂进怀里,掌心贴着她的后腰继续揉。
“下次轻点。”
“……你这已经是第三次说下次轻点了。”
“那下下下下次再轻点。”
南絮闭着眼睛不说话了。
窗外桃花瓣簌簌落下来,风铃叮叮当当地响,阳光透过鲛绡帐洒进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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