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敖灼转了个方向,让他面朝着敖渊。
“阿渊你看!他化形了!快叫爹爹。”
敖灼看着面前那个高大的男人,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慢吞吞地张开嘴:“……爹。”
“嗯。”
南絮不满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就嗯一声?你儿子第一次开口叫你爹呢!”
敖渊这才迈步走过来,在南絮面前站定,指腹在敖灼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嗯。爹听见了。”
敖灼这个化形形态维持了不到两个时辰。
傍晚南絮刚把他放在暖阁的榻上给他换衣裳,他就又嘭地一声变回了龙形,四只爪子在空中蹬了两下,委屈地哼哼起来。
南絮忍不住笑起来,把他捞进怀里顺了顺尾巴。
“没事没事,第一次化形不熟练,以后多练练就好了。”
从那以后,敖灼便开始了“化形—变回去—化形—变回去”的循环。
有时是正吃着饭忽然嘭地变成个小男孩,有时是爬树爬到一半忽然嘭地变成条小龙挂在树杈上,龙尾还缠着树枝下不来,还得南絮搬梯子去捞。
衣服也炸坏了十几条,云锦后来又赶制了好几套衣裳,袖口绣着龙爪印的、衣摆绣着桃枝的、领口绣着小金鳞的,每件都精致得不像话。
可敖灼穿得最久最顺的那件,还是南絮亲手缝的那件桃花色的小袍,袖口歪歪扭扭绣着两个巴掌大的灼字。
南絮的针线活确实拿不出手,那两个字绣得跟两朵炸开的花似的,但敖灼穿上那件衣裳,就绝不会变成小龙。
“他这是在用自己的妖力维持人形,怕把你亲手做的衣服弄坏了。”
南絮看了看敖灼穿着她做的衣服满屋乱跑的欢快身影,心里又暖又好笑。
敖灼五岁那年,桃花坞的桃花开得比往年都盛。
灵溪边那棵南絮亲手种下的老桃树,今年开的花特别多,一簇一簇挤满枝头,粉白交叠,风一吹就簌簌落下一层花瓣雨。
敖灼如今已经能稳稳地维持人形了。
“娘!你看!”他忽然从桌底下钻出来,双手捧着一只小木匣,献宝似的举到她面前,“这是我给娘做的生辰礼!”
“生辰?”
敖渊从她身后走过来,“你忘了?今日是你生辰。”
南絮这才想起来了,最近几天都忙着生意。
她低头看着敖灼手里那只小木匣,匣面磨得光溜溜的,边角还留着几道歪歪扭扭的刻痕,一看就是孩子用指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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