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没聚了,正好让新妇认认亲。”
南絮不怒反笑:“我嫁进褚家三年,倒成了新妇。显然是故意做给外人看,坐实我才是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。”
褚折殃:“回明日去。”
李奉应声。
南絮牵起褚槿眠的手,迈步跨过了那道门槛。
褚槿眠跨过门槛的时候,忽然停住了脚步。
她站在门内那片青石地面上,仰头看着面前这座阔大的宅院,入目是飞檐斗拱、雕梁画栋。
她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阿姊……这里……我好像来过。”
“嗯。你在这里长大的。”
南絮牵着她穿过垂花门,沿着回廊往后院走,院门匾额上写着栖梧院。
推开院门,入目是一方小小的天井,墙角的药圃里种满了她离开前种的草药。
廊下摆着一只石臼,旁边搁着一把捣药杵。
褚槿眠站在院门口,看着天井里那方药圃,忽然松开南絮的手,一步一步走到石臼前面,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那把捣药杵。
“阿姊,我以前是不是经常坐在这里捣药呀?”
“这里是阿姊和你哥哥的院子,你之前最喜欢缠着我。”
身后传来声音,南絮回头看见褚折殃站在院门口。
“柴房那位,今晚要不要去见见?”
南絮拍了拍褚槿眠的肩,起身走到院门口,顺手把院门虚掩上了,才回过头来看他。
“陈嬷嬷?”
“嗯。关了一下午,什么都没说。不过你不去,她也快开口了。”
“她认出你了?”
“我进去的时候她愣了一下,大概没想到我回来得这么快。然后就开始喊冤,说自己是冤枉的,是有人陷害她,说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她嘴还挺硬。”
“明天去赴宴,正好带上她。看看三房的人见到她的时候,脸色好不好看。”
南絮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褚折殃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。
“笑什么?”
“笑你蔫坏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“我可没你坏。”
“你还不坏?”他慢悠悠地开口,“你当年写和离书的时候,可是把我说得一无是处,什么与兵书同寝、与战报共枕、与妾身形同陌路。”
“我那会儿写的是实话。”
“实话?”他挑了一下眉,“我每次从战场上回来,头一件事就是去你屋里,哪回不是做到你第二天起不来床?”
南絮的耳根腾地烧起来,伸手去捂他的嘴,却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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