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”
他拔开瓶塞,倒了一点粉末在桌面上。
“鸩毒。和当年眠眠被灌下去的那碗甜羹里验出来的残渣一模一样。”
“永安药房的雷公藤,陈嬷嬷手里的鸩毒,加上昨儿在城外山壁上截获的刺客,嘴里的毒全是同一种。”
林氏面皮一紧。
“昨儿城外山壁上埋伏了一波刺客,嘴里都藏着永安药房的毒。这毒,只有永安药房才炮制得出来。永安药房是谁的产业,大伯母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林氏猛地站起来:“折殃!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是说那些刺客是我指使的?”
“是不是你指使的,得问陈嬷嬷。”
褚折殃侧身让开,露出身后五花大绑的陈嬷嬷。
陈嬷嬷被两个亲卫按着跪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,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片,战战兢兢地开口道:
“老奴说……老奴什么都说……是、是大房和三房联手……”
她一句话没说完,林氏猛地抓起手边的茶盏朝她砸了过去,又倏地反应过来自己失态,硬生生挤出一个笑来。
“这刁奴胡说八道!折殃,你可不能听她一面之词!她这是被人收买了,故意攀咬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