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瑞握着那个青瓷瓶,指节微微发白。
良久,他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将瓷瓶收入袖中,踏出府门,钻进早就备好的马车。
“二叔,”江世贤在身后叫他,“侄儿在京静待您的好消息。”
马车辚辚,往东城门驶去。
江瑞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,手中攥着那个青瓷瓶。
世贤说的没错,如今已不是一个妾室、一个张科之事。沈家那只手,已经伸到了济宁,伸到了他的身边。
若他心慈手软,倒下的就不只是他一个人,而是整个江家。
他睁开眼,目光变得冷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