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淡了淡,沉默了一瞬才道:
“你自个儿去吧。我上个月刚回去了一回。”
江瑾知她和继母薛氏关系不睦,便不再多问,只点了点头。
“那儿子带了礼过去,替您问安。”
半个时辰后,江瑾来到周家。
外祖父周澹去年年底刚致仕,他今年不过五十五岁,年纪并不算太大。
只是年轻时遭过一劫,差点丢了性命,虽然后来沉冤得雪,性子却变了许多。去年又生了一场病,身子骨大不如前,便请辞归家。
薛氏对此很是不满,她所出的两个儿子年纪尚小,自家夫君早早退下来,两个儿子的前程和婚事可要大打折扣。
江瑾进门时,正堂里已经坐了满满一屋子人。
周澹坐在上首,穿着一件半旧的常服,虽面色清瘦,精神倒还好。
薛氏坐在他身旁,正跟大儿媳说着什么,见江瑾进来便住了口,脸上堆起笑来。
两侧,还坐着几个表兄弟姐妹。
江瑾上前,一一行礼问安。
周澹连忙伸手扶他起来,上下打量了好一阵,眼中满是欣慰。
“好,好。长高了,也结实了。这两年在外头可吃苦了?”
江瑾摇头笑道:
“不曾吃苦,倒是长了不少见识。”
薛氏目光却在他身后扫了一圈,问道:
“怎么就你自个儿来了?你父母呢?还有琰哥儿,我上回见他还是过年,你母亲回来也总不带他。”
江瑾面色不变,笑道:
“父亲今日衙门事忙走不开。母亲原说要来的,只是出门前五郎突然哭闹不休,怎么也哄不住,母亲只能留下照顾他了。改日得空再带来给外祖母瞧瞧。”
薛氏面上笑容淡了几分,没有再追问。
再接下来,主要是周澹问了一些江瑾这两年游历的见闻。江瑾便将一路所见拣有趣的说了一些,周澹听得连连点头。
“好,好。你这一趟没有白走。”
他又问:
“那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?”
江瑾正色道:
“眼看八月乡试将近,这阵子,外孙便准备在家闭门苦读了。”
薛氏一听这话,便插了嘴:
“瑾哥儿可是忠勇侯府的嫡长子长孙,将来袭承爵位,哪里还用得着读书科举?要我说啊,有这功夫,还不如多帮……”
她突然顿住,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只叹道:
“你瞧瞧你三舅舅,眼看着都二十一了,读书也没个着落。旁人只看着咱们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