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极度严密的基层控制手段,让所有现代水友感到了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,没有任何通道,没有任何余地,所有的路全被名为“体制”的高墙死死堵住。
“大家现在明白了吗?”赵书尧的声音在安静的直播间里清晰传达。
“底层这些人的末期生活,就是处于这样一个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的境地,他们的生计被切断,他们的婚姻被限制,他们的人身被死死锁在那些胡同里。”
赵书尧将身体坐直。
“这也是为什么我在直播的一开始,就反复强调,一定要把普通的满族同胞,和那一小撮满清权贵区分开来。”赵书尧语气肃穆。
“因为在两百多年的岁月里,那套残酷的统治机器,不仅将汉人视为防备的对象,同样也将他们自己的底层族人,当成可以随意榨取的耗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