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极其明亮,嘴角极其缓慢地漾起一抹带着些许狡黠的笑意。
“不打算做计划。”顾南溪给出了一个极其干脆、完全颠覆她平日里严谨学霸人设的回答。
赵书尧愣了一下,偏过头看着她:“不做计划?你就不怕半夜极其狼狈地到了地方,发现找不到酒店,最后只能去火车站极其凄凉地睡候车室?”
“那就睡呗,或者临时找个极其普通的青旅。”顾南溪极其洒脱地耸了耸肩,“我现在极其抗拒那种做Excel表格一样的旅游,那根本不叫旅游,那叫换个地方进行极其残酷的军训拉练。”
放下茶杯,双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对极其机械的生活模式的深深嘲讽:“去哪里,怎么去,几点极其精准地到达,几点在哪个极其无聊的网红地标打卡拍照。”
“现在大家出门,恨不得把每一分钟都极其严密地计算好,今天极其渴望去大理,明天说不定又觉得极其没意思了。”
顾南溪定定地看着赵书尧的眼睛,眼波流转中透着江南女孩特有的极其随性与极其自由的灵动。
“我极其期待的,就是那种毫无目的性的游荡。”她的声音在老宅的木柱间极其轻盈地回荡,“买一张极其随缘的机票或者车票,到了地方,不需要极其疲惫地赶任何景点。”
“早上极其舒服地睡到自然醒,中午找个极其不起眼的深巷吃顿极其地道的路边摊,下午找个极其安静的茶馆发呆。”
停顿了一下,声音放得极轻,却像一片极其柔软的羽毛,极其精准地扫过赵书尧的心头。
“不想去了就不去,遇到极其喜欢的地方,也许就极其任性地多待几天,没人极其烦躁地催促,没有极其刻板的打卡任务。这才是旅行极其纯粹的意义,不是吗?”
赵书尧静静地听完这番极其松弛的言论,在2016年这个旅游业正向着极度内卷模式狂奔的节点,顾南溪的这种极其超前的认知,显得极其奢侈。
那是精神极其富足后才会拥有的极其从容的状态。
“说得极对。”赵书尧嘴角上扬,极其难得地收起了所有的攻击性和极其严密的逻辑拆解,眼底只剩下极其纯粹的欣赏。
“那到时候,极其真诚地祝你这趟没有任何目的地的游荡,能撞见些极其有意思的风景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顾南溪笑了笑,目光穿过堂屋,看着天井里那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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