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关系，让他们感受到了智商上的强烈共鸣。
质疑声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层的求知欲。
“赵老师，有个问题。”一个带红牌粉丝牌的水友发问，“为啥这么简单的道理，连大妈定律大家都总结出来了，可是一旦事情发生在自己眼前，大家还是会前仆后继地往里冲，都没脑子吗？”
“对啊，大家都知道可能是坑，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去送死？”
赵书尧拿起水壶，往建盏里添了些热水。他看着这几条弹幕，心里清楚，这已经触碰到了人性极其幽暗的区域。
“不是大家想不到，更不是大家没脑子。”赵书尧放下水壶，双手自然地搭在椅子扶手上，“是因为人性里，有着极其顽固的两个弱点。”
他竖起第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侥幸，每个人在进场的那一刻，都坚信自己极其聪明，大家都觉得，这个击鼓传花的游戏确实会爆，但爆炸的时间肯定是在自己把东西卖给下一个人之后，人人都觉得自己是镰刀，绝对不是最后一个倒霉蛋。”
竖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，环境制造的严重焦虑，你们换位思考一下，你是个本本分分上班的普通人，一个月拿着五千块的死工资。”
“突然有一天，你隔壁工位的同事，因为买了某样东西，一个月赚了十万，接着，你的亲戚朋友都在谈论他们账面上的财富每天都在增加。”
赵书尧目光锐利，仿佛看穿了屏幕后每一个普通人的挣扎。
“别管这笔钱最后能不能落进他们的口袋，至少在口头上，他们成了富翁，这个时候，你极其焦虑了，你觉得你如果不进去，你的人生就被抛弃了，你极其辛勤的工作成了一个笑话。”
“这种剧烈的不平衡感，会极其有效地摧毁你所有的理智，你会红着眼睛，掏出全部家当砸进去，哪怕前面是悬崖。”
直播间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死寂。
没有一条弹幕飘过。
这极其现实、极其残忍的剖析，撕开了现代人极其脆弱的自尊心，每个人都在赵书尧描述的场景里，找到了自己的影子或者身边人的影子。
“太狠了……老赵你这张嘴，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。”
“破防了，我去年炒股就是这个心态，看着别人赚，我进去就直接腰斩。”
“赵老师，您别讲历史了，开个心理诊所或者财经课吧，我交学费！”
赵书尧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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