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绿线,那头传来的只有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不仅是一号麦,整个直播间的弹幕区也炸开了锅,这种涉及到财产分配和家庭地位的直白现实,深深刺痛了每一个打工人的神经。
“卧槽,这也太憋屈了吧,我凭本事赚的钱,凭什么全给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大哥?”
“这就很不讲理了,照老赵这么说,次子在古代根本就没有翻身的余地啊!”
“我突然理解古代为什么那么多兄弟为了争家产打得头破血流了,这宗法制简直就是流氓条款!”
面对这种绝对的制度壁垒,现代人的思维惯性再次本能地做出了反抗,弹幕上开始疯狂飘过各种“曲线救国”的招数。
“这有何难?只要我能赚钱,父母肯定会偏心我啊,他们看我这么有出息,怎么可能真的把财产全给大哥?”
“对,大不了我就多摆几年摊,每天偷偷瞒报营业额,自己偷偷藏私房钱,等攒够了钱,找个借口搬出去单干,自己给自己留好退路!”
“或者我就直接拿着钱跑路,去别的州府隐姓埋名,脱离这个家,这总管不着我了吧?”
赵书尧看着这些眼熟的“现代生存小妙招”,眼底的笑意变得有些冷,他知道,不把这些最后的幻想打碎,这群人永远无法真正认清什么叫做“宗族大网”。
“你们啊,还是把封建社会的乡土结构想得太温情,太松散了。”赵书尧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,调整了一下坐姿,身体微微后仰。
“先说你们认为的父母会偏心有钱儿子,这就叫用现代的养老逻辑去衡量古代的宗祠逻辑,在古代,父母要的不仅是现世的吃穿不愁,他们更看重的是死后的香火祭祀!长子是主祭,你赚再多的钱,逢年过节端着猪头祭拜祖宗的那个人,只能是你大哥。”
“你在他们眼里,只是一个能赚钱的工具,而你大哥,才是这个家族血脉正统的延续者,想用几串铜板去买断宗法地位?那是痴人说梦。”
赵书尧将视线锁定在那几条提倡“藏私房钱”的弹幕上。
“至于说偷偷藏钱留退路?”赵书尧轻声反问,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,“你们是不是忘了,那是个怎样的社会环境?一家六口人挤在三个茅草屋里,一年到头连买一根头绳都要算计半天,你每天出去卖饭,进账多少,成本多少,你爹娘甚至你那两个妹妹,心里明镜一样。”
“你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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