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动了起来。
二号麦那略带喘息的中年男声,带着一股被逼到墙角的狠劲儿,传了出来。
“老赵,如果照你这么个卡法,那这日子确实是没法过了!”二号麦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,透着一股浓浓的社会江湖气。
“其实我本来不想走这步险棋的,既然你把合法合规的路全给堵死了,那我只能跟你展示点见不得光的手段了!”
二号麦深吸了一口气:“既然卫所里吃不饱,那我不伺候了,我逃出去,我去落草!在这深山老林里,我先干几个落单的客商或者兵痞,抢装备,抢钱,我就不信,以我的见识和狠劲儿,我在外面混不到一口饭吃!”
“只要让我逃出这个吃人的卫所,把武器、装备、银两全弄齐了,我自己把自己包装好,等时机成熟了,我再去投军洗白,这下总不算是手无寸铁的底层泥腿子了吧?”
这个极其充满草莽气息的方案一抛出来,弹幕里立刻有一部分人跟着热血沸腾起来,纷纷表示“逼急了只能这么干”、“这才是大男主的开局”。
赵书尧听着二号麦的豪言壮语,左手端起建盏,慢条斯理地刮了刮茶沫。
没有立刻反驳。
他的大脑在迅速运转,从军户逃亡到落草为寇,在明末的辽东确实是一种社会常态。
但如果深究,明朝残酷的路引制度和卫所逃兵连坐制度,足以让一个没有方向的盲流死在第一个关卡。
不过,如果继续在这个从零到一的原始积累阶段死磕,这场推演就会陷入无休止的抬杠,他需要把剧情推向下一个高潮——明末的军队体制与官场博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