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制,利益绑定,主动献奇计,让渡战功换取信任……”赵书尧把二号麦的核心词汇精准地重复了一遍,端起建盏,深邃的目光透过镜头,仿佛直接刺穿了二号麦的脑髓。
“二号麦,你的现代职场生存学学得非常通透。”赵书尧嘴角那抹笑意瞬间收敛,声音变得如同三九天的寒冰一般冷硬。
“但你这套看似完美无缺的逻辑,在明末那个充满血腥与猜忌的封建官场里,简直是一道极其标准的‘催命符’。”
赵书尧将杯底重重地磕在桌面上。
“你真的以为,你以一个家丁的身份,去向你的主将提供那些高瞻远瞩的战略建议,你的主将会觉得你是个‘不世出的奇才’?”
赵书尧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无比:“我就问你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,当你这个穿着普通棉甲的亲兵,站在中军大帐里,当着那些饱读诗书的幕僚和百战余生的副将的面,轻描淡写地指着地图说‘大帅,敌人必在此处设伏’的时候……”
赵书尧刻意停顿了三秒,让那种令人窒息的官场压迫感顺着网线蔓延。
“你猜你的大帅,第一反应是惊叹你的才华……”赵书尧的声音压低,宛如死神的宣判,“还是立刻在心里怀疑,你这个根本不可能接触到高级军机的泥腿子,究竟是建奴派来的细作,还是京城某个阉党安插在他身边的钉子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