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生猛啊!
杨立禾在脑子里腹诽着。
之前还装的那么清高!
杨立禾觉得她的大脑快要缺痒了,再这么被他吻下去,那她会不会成为第一个被吻得窒息而亡的人啊!
不行,不行!
脑子里正这么想着,那贴着她的唇终于松开了。
“呼!”杨立禾瞬间觉得自己又复活了,就好似脱离了水太久的鱼儿,濒临死亡之际又重新回到了水里。
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胸口随着她的呼喘高低起伏着。
他如鹰般的双眸深邃又沉寂的俯视着她,左手还扣着她的双手,右手依旧还握着她的腰。
杨立禾的心好像被什么给塞得满满的,只是心跳却在“砰砰”快跳着,就好似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,怎么都摁不下去。
“这就是你要的?嗯?”他那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带着十足的磁性,好听的不要不要的,“还满意?”
杨立禾沉浸在他那好听的跟大提琴似的悠扬声音里,心跳双“扑扑”的加速了。
那扣着她手腕的手松开了,杨立禾迷人一笑,双手往他的脖颈上一环,娇艳如花,“墨先生,原来你之前都是装出来的啊!早说嘛,害的人家小心脏提吊了那么久,还一直以为你是弯……,你真是讨厌!”
说到“讨厌”两字时,那贴在他胸膛上的身子,又如水蛇一样的扭蹭了一下。
这就是一个磨人的妖精,她的一举手一投足,都能把人给勾的神魂颠倒。
他的眉头拧成一团,那如鹰一般冷冽的眼眸,迸射出一抹烈火。
“你在玩火!”他咬牙切齿的瞪着她。
她绚烂一笑,不紧不慢的说道,“错,我是在点火!”